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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 今天翻出老狼的一张CD重温。再听"同桌的你"时意外地发现了那句歌词——"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
曾经我百思不得其解。都说快乐的时光过得是飞快的,这一点连大名鼎鼎的爱因斯坦在诠释"相对论"时都用过,可这里为什么用"慢"呢?今天在不经意间重遇这句歌词,内心感受颇多。
算一算,告别全职学生生涯已经有8年多的时间了,那时候的回忆丰富而且深刻。之后的8年里,我有过两份工作,上过两所夜校,还学了第二门外语。按理说经历的事也不少,可翻翻记忆却难能找到些什么。而时间却以年为单位在流逝,不像当初是以天。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我们早上比太阳出得早,晚上比父母归得晚,到家后还要完成写不完的作业。老师的话就是命令,言听计从,现在回想起来,未免觉得当初的自己可笑。可现在离开了学校,终于自由了,但却学会了懒散,学会了挥霍,到现在平平庸庸一事无成。难怪时间会白白地流逝,因为时间之水并没有变急,而是逆流而上的我变慢了。时间没有带走汗水,自然就没有带走收获的甜蜜,有的只是白花花的寂静。
逝过的那段岁月,回想起来是如此甜美。甜美留下的遗憾,总引得人们幽幽地怀念与传唱。
2006年1月11日 星期三 前天的前天 光光早上从外地回来短信,说他周围一片乱糟糟,得想办法理顺了,说很想我们。
鹏打来电话,说他刚炒了老板,在赶往转档的路上。
萌萌为了还贷款,最近找到个晚上教日本人中文的活,一天三工。
曹曹算是几个里最稳扎稳打的一个,工作、房子、对象一个一个实现,现在一定顺着自己的计划在步步耕耘了吧。
发小初中那会儿从姥姥家回到自己家上学,从此也就少有音讯,今天在QQ心情留言上看见了她帖出了新开博客的地址。她结婚了,明年还想要个宝宝。工作心情,新朋友,新圈子,新生活。看来她挺幸福的。祝,一生幸福。
网上碰到了好久没联系的初中同学。前些天做梦,梦见很多同学,小学的、初中的、职专的、大学的都有,挤在一个班里热闹地上课,老师是我。我问了一个问题,下面抢答得特别踊跃,我点了一个举手最高的,站起来一看——就是她,初中时的班长。
初中入学第一天,班主任问同学们"初中"意味着什么?小学同班同学一起"大窝端"的杨,起身答了句不是那个年龄段能说出的话——"初中意味着一个新的阶段。"真有深度!跟我想的一样。
今天我们又迈入了另一个新的阶段。上学时,我们天天从城市的四面八方聚集到一起共同成长。现在,我们怀着相同目的——生存,在这个纷繁交错的城市里四处奔波,不同路不同方向不同目标。然后,我们又殊途同归地聚在一起把酒当歌嘘寒问暖,交流着这诱使人们生存下去的幸福感。
这难道不是很状观的人文景观吗? 一次近乎蹂躏的VIP之旅 今年国庆黄金周的第三天,我和英语朋友D一起去北京保利剧院看俄罗斯的歌剧。
D在中国是教音乐的老师。教师在西方并不是个高收入的职业,虽然在中国他们的薪水水平和从事其它职业的西方人比,也同样处于下风,但由于身处这个发展中国家,他们便也成了富人。
D虽不是个有钱人,但是非常会享受。他是那种十天半个月精打细算过日子后,必要去5星级酒店健身畅饮潇洒一番的人。他说"我不是个有钱人,但我每次旅行都会座商务舱。因为我经常飞来飞去,所以我要把行程也变成享受。"
10月3日,他问我去不去北京保利看歌剧。保利剧院是北京最好的剧院,国际上重大的表演都会在这里上演。今年中俄文化交流年,大部分重要的演出就是在这里进行的,包括今天的这一场。其实上次听交响乐,已经和他去过了一次保利了。但由于这次是歌剧,出于对歌剧的好奇,我还是答应了。
我们上午11点多钟搭车到了天津站。由于是黄金周期间,车票比较紧张,连买站票都已经排成了长队,于是便买了两张下午2点的软座车票。VIP之旅便就此开始了。
由于时间尚早,我们去火车站西面,一宫一带的意式风情区转了转。经过翻修的意式风情区果然增色不少。古色古香的街道和建筑,安静的环境,使人以为身处一个欧洲小镇一般。完全没有了大都市的嘈杂,根本不敢相信在繁忙的火车站旁,竟有如此的建筑群在这里栖息。在风情区里看见了上大专时的母校,倍感亲切。学校的外墙也朴素地刷了刷新。咦?上学的那会儿怎么没有注意到,校楼上那些具有文化色彩的建筑细节呢?那时候的我都在看些什么了?
下午1点钟左右,在草草吃了午饭后,我们回到火车站。车站内还是黑压压一片。排队买票的长龙,当做座椅的大尼龙袋子,抱小孩儿的妈妈,匆匆而过的身影,还有令人窒息的空气。
我们来到了二楼的软座休息室。(这个老外怎么还知道在这么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有个专门的软座休息室?佩服,佩服!)出示车票进了厅,里面是另一番景象。舒适的黑色皮沙发,宽敞明亮的窗户,星星点点的侯车旅客,还有几乎和旅客一样多的服务人员。在这里感觉空间宽敞多了,大声一点儿说话都可以听见回音。我慵懒在一张大沙发上,室内空气很清新,而我却嗅到一股资本主义的铜臭味儿。
没呆多长时间,候车服务人员就通知我们说,去北京的车已经到了可以提前上车了。我还在纳闷,怎么还提前近40分钟了,就可以上车了?这么早?上了月台才知道,原来硬座车票的检票口还没有开。站台上很清静,现在知道"提前"是什么意思了。谁让咱是VIP呢!能跟普通人挤嘛!
上了软座的车厢,发现这里座位没有坐满,而且行人的行李都非常少。以往的一排五座也变成了一排四座。过了一会儿,硬座车厢也开始上车了。窗外一派繁忙的景象。一双双赶路的腿,拎着大大小小的包裹,嘈杂的说话声渐起。还要走好几节车厢才能找到座位了吧?
对面坐着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皮!
烦!——睡觉。
在迷迷糊糊中睡了一觉,醒来快到北京了。没过一会儿,车停了,行人们开始下车。由于软座车厢里行人普遍行李较少,加之行人又比别的车厢里人少,所以下车时并不拥挤,也没有排很长时间的队,一会就走到车门口了。这时车外嘈杂声又渐起渐近,我还头痛一会儿出站时又要拥挤了。刚迈出车门,正要寻么出站口在哪,没想到一抬头就看见已经摆在眼前了。
D笑了笑,指着它说:"Very convenient! "
我往两旁看了看,其他车厢的人们正还都往这边赶呢。我们加紧脚步走下月台,我有些无奈地回了句:"VIP again!"
由于第二天一大早D要赶火车去承德,所以他提前就已经订好了在北京站对面而居的宝辰饭店。我们先是去放了行李,交了房费和押金。而后去西单转了转,为的是给光子看看手机报价。
晚上的歌剧给我感觉一般,与上一次的交响乐相比差了些。一是没带眼镜,看不清演唱者的模样,有些乏味。二来,上半场观众们有些吵,没有个听歌剧的意思,没法儿专注。下半场走了一些人,留下的也大都安静,算是能听进去了,还算有些收获。
第二天D走得早,我帮他查房。房价是一天¥495,其实也就是一宿的时间。后来一打听,是四星级的。不贵,不贵。典型的资本主义式腐败,但没让我咋舌,因为已经看多了,麻木了。房间也不大,除了液晶大电视,没看见好到哪里去。(还是利顺德的中山套房有底蕴)
早餐也便宜了我。自助式的,中餐西餐都有。做的还算像样,因为是自助式的感觉比天津利顺德的好,因为这次吃饱了。(多吃了它两块培根)
到这,此次VIP之旅算告一段落。我买了张硬座车票回天津,到了天津正好赶上一辆回家的公交车。相比来时是有点儿挤,但感觉很放松很舒服。
我感谢我的老外朋友带我体验了这人世间的奢华。但每次收获的,除了见识,就只有抑郁和恐惧了。从新中国成立到20年前的中国社会真是一个fantasy。那时真是人人平等啊,虽然我们做不到共同富裕,但我们做到了共同贫穷。那时人们追求和收获的是人品,是心灵上的一种满足和安逸。
但激进终究违背不了历史进步的规律,资本主义的繁华是经不起诱惑的,并不富裕的"社会主义"开始在中国人的心目中龟裂瓦解。有人说有贫富差距是件好事,它用利益熏心来驱使贫穷的人们发愤图强,来创造价值,来服务社会。但我怀疑它的负作用,以至于我怀疑它的负作用是否大于它为人类及社会发展所带来的贡献。
遇上高尚的人品,往往是一件让人欣赏和欣慰的事。而见到奢华的物质,欣赏之余而是失落了吧。
与高尚的人品来相比自身,人们体验的是惭愧。受之影响可以容易地"近朱者赤"。
与奢华的物质来相比自身,得到的是失落。但要想同样的拥有,是否可以轻易如愿地得到?即便得到,心里又会有何感想?这感想与得到的路上所产生的感慨相比又如何?若结果是无法得到呢?
所以利益熏心是何等残酷的一种手段啊!我坚信从整个社会来看,社会主义要优于资本主义,只是要真正进步到社会主义,必须要经过这样一个物质泛滥的过程。其实这过程并不可怕。但可悲的是人人平等这一梦幻般地画面,曾真切地就在我们眼前盛开过。而如今昙花一现过后,留给我们的则是长久而无奈的怀念。
在北京的第二个早晨。我拉开窗帘,看着清晨中刚刚睡醒的北京站。钟声唱起那首"东方红",想起了毛主席,心中充满了感动。这感动是我此行最大的收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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