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 回英国的前一天晚上,我送他到地铁站。
五分钟的路程,找不到话题。
话题不少,时间不多;
道别虽短,启齿难开。
五天的时间不长,往事绵绵;
相见不难,离别难。
走吧,走吧。天涯路漫漫,相聚总是缘。
我发现原来我是个不愿触碰过去的人。我上网也总是隐身,看着那些天各一方的人,那些给了我回忆的人们也不去打招呼。我知道打了招呼也只有寒暄,但我不知道寒暄结束了该说些什么。
烟火升起的前夕,万人空巷,万籁俱寂。
一架飞机的经过,都会凝聚所有人的注意力。
从铁塔往回走到协和广场,今晚那里没有人流,只有灯。
车灯,路灯;
流动的,流不动的。
拉美西斯二世方尖碑不像是那里最古老的事物,相反倒是那些昏黄的灯,仿佛已经经历了几个世纪的吹打,让人彷徨迷茫。因为神圣的东西就像是上帝与神一样,离我们虽远,但陪着一代一代人活在当时。所以这便是神圣了。但神圣并不远。
灯光燃出圆形的光圈,六神无主的。要不是方尖碑威严地给出膜拜的方向,整个广场就乱成一糟了。
路灯矗立在川流不息的车灯之中,宛然一幅沧海桑田。让我想起,曾经驻留并享受过同一广场的人们。在寒冷的冬夜里回家,路过暖暖的灯光广场,偶尔也会停下来,愣一会儿神。他们穿着灰色调儿的尼子大衣,棕色条文的围脖,可爱的鸭舌帽,偶尔几个还带着宽边儿的黑框眼镜。呼出的空气,被寒冷刷成白色,然后让风扫走。手,静静地揣在口袋里不动。
生活不一样了,心事不一样了,但广场还是那个广场,灯还是那些灯。他们会记住谁吗?
古世纪的贵族虽没有我们的电视、飞机、互联网,但生活的奢华依旧让今天的我们悍然。
金食 玉器 锦缎绫罗
在华丽粉饰下的个个贵妇们,遮不住的是一双双犹豫的眼神。
Enjoy PARIS
David 今夏的巴黎五天之旅,是我一年半来最享受巴黎的时候。原先法语生了吧唧的,人生地不熟,懒得出去。后来开课了,打工了,没有时间。一年半,还没好好享受巴黎呢。这个假期一定要好好地玩儿。
''朋友都说我夜里比较美
只因他们看不见我清醒的脸
朋友都说我夜里更冷艳
只因他们看不见我的悲''